雍鸣听她兴致勃勃,一点点描绘,点头赞同。
“可以画一副天神赏花图。”她幻想着雍鸣坐在繁花团簇间,皎皎君子颜色更盛娇花三分,不觉神往。
明日就唤匠人前来动工。
“甚好。”雍鸣应道,提议:“寒冬冷清,可种几棵梅树。”
“好啊。”梅山,可是以漫山红梅闻名于世。梅树易得,不足为奇。
“你很喜欢梅花么?”她想到画卷内已生妖灵梅妖。
梅莲两盆盆栽,是一穷二白的雍鸣神君为数不多几件随身物品,可见喜爱异常。
雍鸣看身侧之人,新婚大喜,没有什么颜色能比红色更能表达祝福之意。
她着一身红色云锦罗裙,肌肤如雪,在幽暗深夜,几簇明灭不定烛火朦胧间,眉眼灼灼耀目,一如雪中盛放红梅,美得惊心动魄。
“情有独钟。”他定定看她半晌,才说。
“好啊,在院子种几棵。明年红梅盛开,我们可以采花酿酒。舅舅酿造梅酒技艺高超,到时请他指教一二。”
“我还可以做梅花糕给你吃啊。”
“你会么?”似是惊疑,雍鸣挑眉一问。
“我不会。”方时祺不善厨艺,此生拿的第一把利刃,是为杀雍鸣所幻化匕首。她连方府厨房门儿朝哪都不知晓,更别提下厨。
“你喜欢吃?”她信誓旦旦,说:“那我可以学。”
现才十月,距离明年二月,红梅绽放还有充裕时间,以她才智,一道点心有何难。
“不必。”雍鸣握住她纤纤玉手。指如削葱,掌心薄软,他细细摩擦着,说:“我会做,做给你品尝。”
这双手曾无所不能,执剑横扫可除恶御敌,挥笔泼墨能绘六界奇景,拨琴弄弦使余音绕梁,听者心醉。几乎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