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却无奈地笑了:“在你眼中,楚王殿下便是这样一个人么?”
灵徽顿住脚步,回头,等着令狐的解释。
果然,她对于赵缨满是不忍心。不管争执过多少次,有怎样的芥蒂,她仍不愿去将他想的太坏。
“陛下已经下旨,皇甫家族无论男女,全部赐死。她去了佛寺,好歹能保全一条性命,也算不负她兄长所托。”令狐轻声道。
“既然如此,纳了她不是更好。”灵徽说。
“如果女君想要让殿下纳了皇甫氏,那日就不会出现在楚王府了。”令狐无奈道,为灵徽的嘴硬而折服,“我知道女君不是因为私情,可你的顾虑不是已经说明白了么?你宁可相信殿下野心昭彰,不顾一切,也不肯相信他心有顾忌,会为了你妥协退让。”
灵徽立刻就听明白了令狐望的意思。
可赵缨真的会听自己的劝告吗?灵徽并不相信。
“你从来都不曾想过,他所谓的野心,不过也是希望天下安定,回归平静么?你义无反顾一心北伐,难道他就会置大义不顾,只有争权夺利之心?”
“难道我在你心中,也是如此蝇营狗苟之人?”令狐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凄然。
灵徽摇摇头,将眼底的泪藏起,转头离开的果决又匆忙。
不敢信也好,不愿信也罢,不过都是怕希望越多,失望越大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