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鸮的自学能力堪称恐怖,加上格外敏锐的感官,几乎只用听那细微的喘息,就能迅速判断出连宁钰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敏感点。
侵略性的吻像是烈火般吞噬了脑海中的智,宁钰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不记得他们到底辗转了多少个位置,只是在毫不停歇的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挣扎和思考,任由自己一点点沉溺在那阵越来越深的亲吻之中。
飘散的意识渐渐亮起星点,粘腻的细密轻响被毫无征兆地突然打断。
李鸮压低下巴,额头轻抵着宁钰的前额,稍稍错开了相接的唇瓣。
片刻的停顿一下子将心神拽出了溺毙的深潭,宁钰有些不满地皱起眉,睁开了那对本就含情的下垂眼,他潮湿的眼底拢着团格外勾人的水汽,朦胧着视线,又朝着李鸮的唇边凑了过去。
灼烫的呼吸融化在等同于零的距离之间,他刚吮上那片还带着水痕的嘴唇,就听见耳边的叹息又重了几分,伴随着后颈上捏起的酥麻,又强行和他拉开了一小段间隙。
“……呼吸。”
熟悉的低沉嗓音变得沙哑,带着明显的气音,闷闷地扫过他的耳际。
“宁钰,呼吸。”
语句像划过夜空的闪电,立刻唤回了游离的意识。
宁钰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大口气,灌入氧气的肺叶才终于开始发痒生疼,他闷下头咳嗽了几声,才在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中,一点点稳住了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