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粗糙的指腹捏过他的后颈,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无比轻柔地穿进了发隙,牢牢地托起了他的后脑勺。
重重的亲吻落上嘴唇,撞出了几声不经意的勾人轻哼,生涩的触碰带着几分难以压抑的情|欲,不可避免地磕响了齿面。
宁钰不自觉地顺势仰起头,他眯着眼,两手抓着李鸮的肩膀,感受到后颈上那只能穿透盾甲的强大杀器正敛着力道,像是生怕伤到他一星半点,却又不容他退缩半步。
呼吸裹着体温交织在身边,他也顾不得什么害不害臊,顺着动作自然地伸过手,紧紧环住了李鸮压下来的脖颈。
他好歹是个在驿站长大的男人,耳濡目染了各种载体的“教学资料”,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不少猪跑。
自觉脑内已经有了足够充沛的论知识,宁钰胜券在握,当即就决定开始照葫芦画瓢。
又一次的呼吸间隔中,他轻咬了一口李鸮的下唇,趁着人愣神的片刻,又迅速撬开了齿间,虽然临阵突然感到一阵羞耻,但还是轻柔地撩了撩那完全没设防的舌尖。
耳边的呼吸瞬间变重,连托起他后颈的手掌,都像是在竭力克制着冲动般,突兀地停顿了片刻。
宁钰的脸烫得快没了知觉,心头却有了某种赢下一局的沾沾自喜。
他想着李鸮不愧是看起来根本不会喜欢人类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完全和他半斤八两,根本没有一点技巧可言。
可很快,还没乐呵多久的宁钰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