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鸮还特意给他留了喘气的时间,结果他还是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
……丢人。
心底悄无声息地怒骂了一声,宁钰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他抬起头,抓住了李鸮身上被自己攥得变形的衣领,又一把将人扯到面前,不服气地重新吻了上去。
体温在触碰间迅速攀升,笨拙而亲密地倾诉着那些埋藏许久的爱意,满盈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出口,在几近崩塌前,带着克制的力道悉数宣泄。
桌椅在推搡间被撞得有些零散,宁钰被力道压向了桌边,半坐半靠地倚在桌面上,他勾着李鸮的脖子,觉得姿势有些别扭,就自然地打开双膝,轻轻搭在了压过来的腰间。
几次无意的摩擦碰撞点到为止,灼烫到快要融化的温度在瞬间凝固,两个人像是都有所察觉,同时沉默了片刻。
交错的呼吸从缓缓分开的唇瓣中倾泻而出,牵着藕断丝连的暧昧银线,两道激烈的脉搏几近同频,在无声的对视间却仍在越跳越快。
宁钰的呼吸已经乱了节拍,他看着那只不知什么时候翻涌起层层金光的眼睛,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
早些年,他就在驿站听过那些稀少同类交流的二三事,虽然说法大不相同,但无非还是围绕着那些细节描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