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开视线,一时间又有些手足无措,感觉这衣摆不放也不是,放了反而还欲盖弥彰,就僵着手匆匆回过头,有些不自在地应道:“忘了……差不多是在回驿站之后吧,我后面一直在跑单子来着。”
李鸮也没接话,只是沉默着,静静打量着他腰身上的伤疤。
杨飞辰还在震惊,甚至埋下头伸手戳着数起数来:“……宁钰,你也太他妈有种了,这要分一半到我身上,我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哪儿那么夸张,”宁钰笑骂一声,刚好顺势放下了手,“都是些小伤,这年头谁还没受过伤啊。”
李鸮压下眉,微微眯起了眼:“十五厘米长的小伤。”
“……咳咳。”宁钰被他这冷不丁地接话又是一呛,只能找补地咳嗽了一声,“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看着吓人而已。”
他话刚说到半道,另一头的鬣狗就突然朝着车边高声道:“蜂虎,过来搭把手!”
“来了!”杨飞辰早已习惯了鬣狗的训练流程,应完声,就立刻穿过车厢翻了过去。
也不管鬣狗是有意还是无意,留在猛禽车边的,又只剩下了宁钰和李鸮两个人。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李鸮的声音仍然平平淡淡,气口之间却又带着几分不太容易察觉的细微情绪:“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