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长长叹了口气,偷偷朝着车门外一指,只觉得这几分钟里自己好像又减了两三年寿命:“你就逮着我薅吧,想比找他比啊。”
“我疯了才想跟雕鸮比,”杨飞辰收回视线,一个劲地摇头,“我跟他能是一个量级的吗,他那手都能捏爆我的头。”
守在车外的李鸮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听见自己的代号,又默不作声地回头瞥了一眼。
而宁钰还陷在杨飞辰那句“捏爆头”的夸张描述里,想起不久前那只异化体顶着他的脸,又落得那副惨状,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他一时间也没注意其他的动静,心不在焉地撩起衣摆,就想着早点把人稳住早点结束:“比比比,比完咱们准备继续上路了。”
掀起一角的阴影下,那些紧实利落的沟壑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饱满的肌肉线条格外流畅,上头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浅伤疤,几条交错的痕迹边缘,甚至还有几块才愈合不久的血痂。
常年不受日照的腹部肤色有些偏白,衬得那道狰狞的长疤格外显眼,疤痕像是一条破坏所有美感的毒虫,从腰身位置一直爬向小腹,不仅与那片腹肌格格不入,甚至还显得有些异常骇人。
“我靠兄弟,脱衣有肉啊,你怎么练的!”杨飞辰直接瞪圆了眼睛,只是还没看几眼,就不自觉地盯上了那道长疤,“……还有你这伤,太猛了吧!”
宁钰却毫不在意地笑弯起眼,学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腹肌:“我也是正经干活的,没点肉和伤,怎么当快递员?”
“什么时候伤的?”
一声疑问响得不远不近,宁钰肩头一顿,果然就看见了已经回过眼来的李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