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怎么和你说……其实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当时也只是在中段外圈。”宁钰挠了挠头,犹豫片刻后,干脆敞亮地提起衣角,指着自己那道疤痕解释道,“估计是那会太累了,走了个神,没留意就刮下来了。”
李鸮却还是只看着那道伤疤,一言不发。
宁钰被他盯得发毛,叹了一口气,直道:“……你信我,真没事。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麻了,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李鸮终于抬起了眼:“不信。”
“……不信你自己看!”那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点起了宁钰胸口的无名火,他扯过李鸮的胳膊,领着人的手直接搭在了薄薄一层的疤上,“这不什么都没有吗,留了个勋章而已,真要有什么事不早出问题了……”
高了几分的体温透过毫无遮拦的皮肤,一点点捂热了开始加速的血液,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扫过凸起的疤痕,像是在轻抚瓷器上的裂纹,轻缓地如同不敢落下半分力道。
不太对劲的温热顺着血管窜进了大脑,宁钰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竭力克制着腰间传来的陌生酥痒,他不自觉地埋下了头,连带着还憋了口气。
见他反应,李鸮蹙起眉,立刻收回了手:“很痛?”
那声音低低地落在耳中,又直接顺着耳朵滑进了心底,宁钰听得耳朵泛红,却也只是闷着脑袋摇了摇头。
李鸮反而有些莫名其妙:“不痛你憋气干什么。”
这一问直接让宁钰破了功,他噗呲一下漏了憋住的气,跟着落下手撑在座位上,看着人大笑道:“因为痒啊!”
车外原本还双眉紧皱的人像是终于安了心,在浅舒一口气后,也跟着他轻声笑道:“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