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辰一哼哼,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腹肌:“那肯定,我这满满当当六块呢!”
像是突然有了什么念头,他毫无征兆地回头一伸手,险些打翻了宁钰手里的碘伏。
好在宁钰反应极快,撤了手肘一把薅住了他的手腕,满脸莫名其妙:“干嘛,不想上药了?”
杨飞辰目的明确,两眼放光道:“看看你的。”
“……”宁钰皱起眉,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好笑,他扣着杨飞辰的肩膀,有些无语地把人硬掰了回去,“关我什么事,怎么突然就要看我的。”
“咋了,还不给看?”杨飞辰一撇嘴,不满道,“都是男的有啥可害羞的,还是你害怕比不过我?”
……不仅因为都是男的,还因为这里不止你啊!
宁钰收回悄悄瞥向车外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落手缠起了纱布,压根不接他的话茬:“蜂虎同志,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咱俩什么关系,过了命的好兄弟。”见来硬得不行,杨飞辰就立刻换了套说辞,“兄弟死之前想和你比一次,你能实现兄弟的愿望吗。”
包扎结束,宁钰收起药箱微微一笑:“死不了,祝兄弟长命百岁。”
只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杨飞辰的逆反心,在人一阵阵完全不重复的狂轰乱炸下,终于再一次败下了阵来。
他有些心疼带了杨飞辰这么久的候鸟众人,但更心疼着了圈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