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的山峰独立于整座巢穴,像是单独分割出来的高楼,只有零星的几个缺口。
缺口处隐约闪过了几道衣不蔽体的身形,昏暗的火光下人影交错,宁钰立即皱起眉挪开目光,瞬间有了某种愠恼的猜测。
这里,恐怕就是那个牛头说的“西笼”。
冷风拂起发丝,宁钰刚滑至半道,耳边就突然响起了一阵连串的出膛声。
砰!砰砰!
弹道裹挟着厉风擦过肩胛,立刻在他的后背上绽开了一朵狰狞的血花。
宁钰格外吃痛地嘶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可即便疼得冷汗直冒,他也不敢松开手上的力道。
……要是从这种高度掉下去,那才是真的完了。森晚整
“我草,哪个b养的开得枪,打死了怎么办?!”
“都他妈说了要活的,头儿要活的!!……”
闹嚷的声音从一头喧哗到了另一头,估计没多久他们就能调转追击的方向,宁钰压低了重心,试图让滑动的速度再快一些。
已经弯下的索道突然在这个时候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暗道一声不好,一回头,果然看见有战马跟着他架上了同一条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