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父亲会说什么宽慰他的话,又或者他也可以像老城区的孩子那样扑到父亲怀里撒娇,结果父亲只是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没有安慰,什么也没有。
后来父亲走了之后,母亲又罚他跪了几个小时,告诉他不准朝父亲告状,殷归是他哥哥,他应该要让着哥哥点。
那个时候,殷途就知道自已这辈子注定一无所有。
第84章 py中的一环
“我靠,你们家除了你之外都是畜生啊!”庄沂听着听着给自已听生气了,忍不住骂道。
殷途没吭声,倒不是他同意庄沂的观点,而是因为他压根没觉得那些人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觉得是自已不配,自已不够好。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殷途看到那只握着自已的清瘦而有力的手,心脏突然柔软了下来。
没关系,他已经知道不是他不够好,只是因为那些人没把他当做家人而已。
他不是不配,他也有有人在意有人爱。
“然后呢?”庄沂问。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父亲就将我和母亲接回家了。”
殷途第一次见到那么气派的屋子,墙壁和地板不是水泥,而是干净的大石头,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他的房间也不再是逼仄潮湿的,不会被老鼠窜来窜去的声音吵醒,也不会有蟑螂突然出现在床头。
他也换上了和殷归一样漂亮精致的衣服,可惜因为他从小就开始风吹日晒,帮着母亲做工,他没有像殷归那样白皙细腻的皮肤,也没有那么柔软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