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有晒伤,双手长满了茧子,粗糙而丑陋,就像在赤裸裸的告诉他:
穿上这身衣服,也摆脱不了你是肮脏老鼠的事实。
殷归看见了他,冷声讥讽道:“阴沟里的老鼠也想靠着这身衣服装人?”
“我不是老鼠。”殷途反驳。
殷归冷笑:“那你就是杂种,和你妈一样恶心。”
殷途突然扑上去给了殷归一巴掌,把殷归推倒在地,大声道:“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
殷归完全没有料到殷途会有胆子打他,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殷家的佣人都围了上来,把殷归拉去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事情后来传到了双方母亲耳朵里,殷归母亲邵曼玉非得要个说法,殷途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母亲按着朝邵曼玉和殷归下跪。
殷途就这样被母亲罚跪了一天,连饭都没得吃,最后饿晕了。
母亲说,殷归是他哥哥,说他们好不容易才被殷老爷子认可接回殷家,别惹得殷家人不快,到时候又得回到老城区那个贫民窟里面。
殷途其实觉得老城区也挺好的,但是母亲似乎很不想回去,所以他选择默默忍受。
从那之后,殷途的话就很少了,殷归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安安静静地受着,一段时间之后殷归也觉得很无趣,慢慢的也不搭殷途了。
后来殷途也上了学,殷归会带着他在学校里的伙伴一起孤立他、捉弄他,殷途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默默忍受的态度。
殷途觉得这也没什么,只要母亲还能如愿的留在殷家,只要他乖乖的不惹麻烦,总有一天会被母亲认可的。
“我对殷归的记忆只停留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所以我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