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爸爸,这是你阿姨,这是你哥哥,小途乖,叫人。”

殷途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没敢抬头,怯生生地叫着“爸爸、阿姨、哥哥”。

叫到“哥哥”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了一声不屑的冷哼,那冷哼里包含着鄙夷和最大的恶意。

他听到他哥哥说:“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瞧这窝囊样。”

殷途下意识抖了一下,更畏缩了。

“阿归,说什么呢,给你弟弟道歉。”

旗袍女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责怪的意思。

“没事的曼玉姐,阿归还小,童言无忌而已。”

他母亲一边笑着说,一边捏紧了殷途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捏断似的。

殷途疼得小脸皱在一起,又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咬着唇忍着,这是母亲对他不满意的惩罚。

他又给母亲丢脸了。

父亲并没有第一时间接他们回殷家,只是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像是在和母亲商量些什么。

过了几天,殷归带着他的两个好兄弟一起来见了殷途,他们三个嘲笑殷途,还把殷途叫去打了一顿。

殷途顶着一身伤回家时,父亲正坐在椅子上和母亲聊天,看到他的伤口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对于父亲,殷途总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向往,可能是因为他只能在脑海里想象父亲的模样,所以格外珍惜。

他说:“哥哥和他的小伙伴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