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失望,没想到你也沦为对试验品产生感情的无用妇人。”话落,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左里的机甲左侧猝不及防被锤了一拳。驾驶舱变形,左里腹部传来阵痛,耳边还回荡着林婧刚才的话:“她是我女儿。”
左里咬着牙,骂了声脏话。
再打下去,他小命真会交代在这!
他现在情况都如此,林婧必然比他更差,但这女人摆明了不要命也不准他们靠近公寓。
左里的眼中闪过阴狠。
算了,这才第三天,林月荷肯定不会这么快恢复。
一个白天又即将过去。
白虎靠坐着笼壁,落羽已经穿上了羽绒服,昏睡在她怀里。
她时不时舔一舔青年的脸颊,卷走他额头的汗水。
上午落羽开始发烧,体温越来越烫,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月荷看向毫无动静的监控,又低头舔舐着怀里的人,焦虑火般炙烤着肺腑。
林婧,林婧,你快来带走他。
你怎么还不来。
你自己不也说落羽是无辜的吗,难道放任他在这病死,只为了,只为了不让你悉心培养的武器受损。
…
月荷终于从拟态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