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心上一软,他轻抚上白虎的唇角,勉力动了下几乎快失去知觉的腿,白腻的脚蹭着她粗粝的毛发,笑容乖软,生涩地勾引:“月荷,我、我可以了,还想再来吗。”

沙哑的嗓音充满羞意的主动,和无意识时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同。

白虎没有立即给出回应,半晌,她的喉咙吐出一声虎啸,如同叹息。

落羽又睡了过去。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沉睡。

月荷虽然判断出他没有性命之忧,但他恐怕也和去了半条命没有区别。

她焦躁地看向监控。林婧还不带他回去?

和落羽清醒时对她近乎无底线的乖顺纵容不同,他睡着时,反而能显出一些叛逆的抗拒。

月荷没有靠他太近,感受到她的呼吸和亲近,他会睡得不安稳,皱眉或者翻身,会更撕扯他的伤口。

室内的深海信息素已经没有前两日呛人,强势的侵略信号变得淡薄,这似乎也是能让落羽睡得更安稳的原因之一。

落羽浓黑的长睫安静伏着,他有一双古典标致的凤眼,双眼皮线条优美流畅,是造物主一气呵成又不乏精巧的一笔,双眸紧闭时,像庙宇里被供奉的慈悲神佛。

要慈悲到这种程度吗。

就算被她弄得奄奄一息也无所谓,身体都本能回避她,他醒来看向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情如水,柔顺纵容。他的手臂还是会攀上她,身体向着这个只能给予他伤害的人敞开。

明明可以从她这里索取更多,金钱、权势或者她对裴家的庇护,他却只是要她的拥抱、亲吻和一块不值钱的路边随手买的蛋糕。

在第八星区,她自己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外出任务,他怎么就能恰巧拿出一枚开过光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