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落羽。”她轻喊,青年含混地哼哼两声,再无反应。

月荷将人拦腰抱起,臂弯里的重量压下她微颤的手。

楼道口,林婧捂着腹部,口腔翻涌着血腥气,咬牙往回走。

月荷正好从房中走出,四目相对,月荷冷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抱着怀里被裹得严实的青年径直往楼上走去。

林婧单手扶墙,鲜血从唇角溢出。

“林姨,你还好吧!”许玲枝从后方追来,搀扶着她,正好看到月荷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惊喜道,“月荷出来了?”

林婧一时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就……就在一楼。”林婧动着嘴唇,血珠砸在地上。

许玲枝搀着林婧去了之前江酒住的房子,早在月荷中催化剂时,林婧就将江酒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居住。

林婧受了很重的内伤,不敢随意挪动,许玲枝急忙去请了他们熟识的医生过来。

林婧靠在床上,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地疼,肋骨应该是断了,就是不知道断了几根,手背也肿起青紫的一大块。她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不过她保护了她想保护的人。她的女儿。那么一切都值得。

-

落羽昏沉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几乎和羽绒服融为一体。月荷从仓库找出老旧的暖灯,打开给他取暖。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体,换衣服。

这时,许玲枝的通讯打过来:“月荷,我请了刘医生给许姨瞧伤,需要让他上去给你们看看吗?”

“好,”月荷答应,顿了顿,问,“妈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