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黎轻轻掐了掐绪白的脸颊作为她胡说的惩罚。
她做那一切,无非是为了她自己……
还有陈焕不被牵连罢了。
把他们摘出去,总比解释、掰扯要省事很多。
“对了郡主,我瞧着陈公公这些天没少盯着这事儿,很是上心。”
陈焕不自觉挺起了腰板,侧耳细听郡主是怎么夸他的。
“都叫陈顺告诉他不用在意了,真是的。”
放在门上的手指僵住。
陈焕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
他的担心,他的紧张,他谨小慎微为她所做的一切……
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又或许从来都是一文不值的。
他做的郡主根本不需要。
“万一他的小动作被人发现,那可怎么办?”
绪白侧头看向自家郡主,总觉得郡主不像是在埋怨陈焕。
她不由得问:“郡主这是在……”担心陈公公吗?
“谁在偷听?!”
枫黎徒然升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绪白反应很快,立刻打开了门。
而枫黎抬手便掷出一枚棋子,猛地打在陈焕腿上。
陈焕倒抽一口气,将闷痛声吞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