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以来,他连日奔波,腿上的伤口反反复复一直不好。
刚才那石子刚好砸在伤口上,疼得他大腿直抽。
他能感觉到有血渗了出来,湿润了里衣。
许是伤口太疼了吧,他鼻尖酸涩,险些一下子落下泪来。
“噢,是陈公公啊。”枫黎严肃的面容恢复了笑意,她往门口走了几步,站定,“怎么还没进门就要离开,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进来吧。”
陈焕抿唇,眼眶发红。
忍着疼站直了身子,整理好表情。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累。
他在失落、难过与那些幻想出的隐秘的欢喜中反反复复,终于有些疲倦了。
不想继续陷在这样的情绪里,又舍不得也割舍不掉那些感情。
会想她,想见她,担心她……
他因郡主而欢喜,又因郡主而难过。
万千思绪总是追着她走,想到那些难得的暧昧时刻,幸福得感觉一切都值得。
可这还是太难熬了。
他很疼,也很累。
陈焕回身行礼:“奴才只是想把许乔新的消息告诉郡主,既然郡主已经知晓,奴才便没什么可说的了,奴才告退。”
枫黎了然,这是把她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她走回屋里,一边道:“进来。”
陈焕沉默片刻,还是进了殿。
绪白守在外面,替他们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