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黎笑笑,并不在意:“他们查不出来的,请你转告陈公公不用太紧张。”
“是,小的定转达给干爹。”
陈顺应声后,不再言语。
他忽而明白了干爹为什么会那么患得患失而不敢上前半步。
不仅仅是因为郡主是主子,更是因为……
郡主的能力不在干爹之下。
郡主从不是一个需要靠别人的普通女子。
他在宫中见过许多嫔妃与千金,有魄力的少,有谋略的少,有野心的更少。
而三者皆有的,他几乎从未见过。
大多数女子都只会琴棋书画那些“大小姐”该学的东西,至多是一些争宠的法子罢了,却对真正的杀伐斗争知之甚少,想要生存时常需要靠别人出谋划策。
这种情况下,嫔妃依赖有权势的太监或是各取所需并不少见。
但郡主不需要干爹的斡旋,不需要干爹为她想办法。
她是发号施令的那个,有了计划,做了决定,然后通知干爹。
干爹没的选。
而郡主不曾开口的事,对她来说就不那么重要。
干爹即便主动去做,也无济于事。
阉人本就低人一等,不说主动权,就连半点选择的权力都没有的话……
又怎么能安心呢。
或许,干爹连一句模棱两可的试探的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