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秦虞摇头打断他,嘱咐道:“不要管这么多。大齐有难,你快马加鞭将此信件亲手交给皇兄,一定不能转交给他人。”
郑膺深知济安公主平常闹归闹,关键是并不会拿国事来愚弄他们。济安公主如此慌乱,恐有大事。郑膺不敢懈怠,纵身一跃往外头去了。
“殿下,那我们该怎么办?”妙儿担忧的问道。
叶秦虞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道:“按兵不动,我们给朝廷送了重要情报,朝廷不会不管我们的。在此之前,我们要先保住性命。”
半月后,晨光熹微,大齐的街巷上有快马飞驰而过。
“臣郑膺求见陛下!臣奉济安公主之命求见陛下!”
宫门前的侍卫认出来人的身份,急忙让行。
大齐此时尚在朝会,各方官员正一一地上报各县近来情况。
殿外冷不丁地传来呐喊,“臣郑膺求见陛下!济安公主急报!”
急报?朝臣一惊。孙韫棠悄悄地跟孙承梧对视一眼,出事了。
禧景帝颔首,郭安心领神会,拉长嗓音高声道:“宣,郑膺觐见。”
郑膺入了殿内,便对上朝臣疑惑的目光,一声不吭的跪下,“臣郑膺奉济安公主之命,将此密报快马加鞭送回大齐,亲自呈给陛下。”
禧景帝示意郭安呈递上来,展开信件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微变,眸中沉重,连周围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臣子们这才反应过来,陛下向来处事不惊如今竟露出情绪,恐怕济安公主此番遣人万里快马送回来的信件并不是简单的急报。恐有涉及国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