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辅持着笏板上前一步,试探性的问道:“陛下,公主殿下所呈何事啊?”
禧景帝叹道:“济安说,北夷派大军埋伏在北潘城,陇北城一带,意图踏平大齐。让大齐加强边境之城内外防设。”禧景帝将朝堂里的人扫视了个遍,道:“众卿以为如何?”
“父皇。”叶锦照站出列,拱手道,“北夷如此侵扰我大齐,理应讨伐!可济安皇姑出使北夷和亲,儿臣认为应保护住济安皇姑的性命。”
有朝臣跟他唱反调,道:“陛下,臣以为应以大局为重,派兵率先攻打北夷。”
叶疏衍冷不丁地问了众人早已疏忽的郑膺,道:“郑侍卫,皇姑姑可有何嘱咐?”
郑膺抬眸,略作镇定道:“回殿下,公主殿下确实托臣带有说辞。殿下有言,以国事为重,她会尽全力护住性命,待大齐将领迎她还朝。”
叶疏衍默声不动,眸中隐约有情绪涌动。
禧景帝莫不在意的瞥了叶疏衍一眼,转过头朗声道:“既如此,裴编修何在!”
裴祈朗一愣,持着笏板出列,躬身道:“臣在。”
“裴卿,即刻给你父亲和裴女将去急报,叮嘱他们派兵加强城防。”禧景帝正色道,“另外,禁军领将亲自快马加鞭给陇北卫副将和北潘崔将军、崔少将去急报,三处城防加强。”
二人称“是”领命后便退回行列。
“郑膺。”禧景帝冷声唤道。
郑膺应声站起,拱手道:“臣听陛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