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韫棠沉默半晌,拍拍手拿着方才买的东西便去找裴旌奚了。
议政殿,桌案上堆满奏折。帝王长叹一口气,专属于帝王的威严被疲惫所替代。
郭安端着宫人呈上来的热参汤,试探道:“陛下料理国事疲惫,是否要用些参汤?这是姜院正亲自督促御膳房熬的。”
叶稷德将参汤接过,玉勺在汤盅里漫不经心的搅着。
他略带威严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朕听说鹤之跟朕的孙小将军在街巷上游玩,是与不是?”
郭安怔了怔,回道:“暗卫来报,准不会有错。”
叶稷德神色淡淡,摆手道:“孙家那小将军倒是个不错的姑娘。罢了,朕也无心理会他们之事。将那份诏书拿过来吧。”
郭安脸色变了变,那封诏书陛下老早就写好了,就差盖那象征帝王的玉玺印。
“怎么?你也要质问朕?”禧景帝眸中一冷,手中的动作却未停。
郭安自是不敢揣测帝王的心思,颤颤巍巍的将明黄卷轴摊开在案桌上。
“朕的皇子自然担当得起。”禧景帝郑重的将玉玺按在明黄卷轴上,将它拿在手上心满意足的欣赏着。
郭安默默低眉,陛下在五殿下两岁时就拟好了这圣旨,只是后来事变迟迟未在诏书下盖印。如今总是下决心了么?
“暂且不需宣诏,此事如往常,只允你知晓。”禧景帝瞪了眼郭安,悠悠道,“朕乏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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