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殿下。”
小宦官尚乙带着他的命令跑出去,中途不小心肩头撞在屏风上,带动屏风另一侧案头上的汝瓷白梨花香插一下子掉在地上,清脆地碎成几片。
姜越禾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绪,低声喝道:“混账!”
床榻上,叶阳乔突然低低咳嗽了几声,虚弱道:“……越禾,你把我吵醒了。”
“阳乔?”
姜越禾闻声转头大步走到榻边坐下,忿忿不平地握住他的手辩驳道:“应当是你带出来那个小太监做事不力,把外间东西打碎了才惊醒的你。”
“我没听见什么碎声,单听见你在喊什么混账……”叶阳乔伸出另一只手来覆在他手上,见姜越禾嘴唇微动又要辩驳什么,含笑轻声打断他,“现下别人发出什么声儿来我都听不见,我只能听见你的声音。”
姜越禾被他两句看似剖白的爱语就安抚住了忿怒,但看着对方神思不济的样子,实在烦躁不安:“刚刚我进宫去递折子,小皇帝对你挂心得很,说明日休沐,他要来王府看你。”
“我现下的样子……”叶阳乔有些为难,“恐怕不便见驾。”
“我想着,趁这一次让他看见你实在病弱不堪用,准你日后随我离京。反正我看宁福宁祥总被他带在身边,应当是用得很不错了。”姜越禾低头帮他搓了搓冰冷的双手,让它们染上一丝热气,“另外,趁我们还没离开,我想再找名医,将你这病好好治上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