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便想做一个恶人,将所有的隐瞒皆摆出来摊开到明面上,最起码顺了她的心,叫她问心无愧。
“不知陆大人可有与姨娘说过,他同杜家的婚事。”
朱吟语说这话的时候,不敢去看文盈,生怕见到的是一张因受到打击而苍白的脸。
“小女从前也听闻过,陆大人的生母同杜家同宗,且过身之时很是憋屈凄惨,陆大人孝顺,自是要为母亲讨回这个公道,但若是杜家不出面,陆大人想要名正言顺,状告生父忤逆不孝的名头便是躲不过去了。”
朱吟语嗓子有些发紧,她自小到大没做过这种事。
她觉得,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也不知盈姨娘能不能听懂。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却是猝不及防同盈姨娘对视。
文盈眸中待着不解,面上还有些犹豫:“朱姑娘是不是有话同妾说?还是直说罢。”
她没有生气与恼怒,竟是叫朱吟语也分不清她现下这副模样,是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还是对她所说的内容根本不在乎。
应当是前者罢,盈姨娘与陆大人关系这般好,怎么可能不在乎?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的堂妹你见过的,便是杜家有意与陆大人结亲的人选。”
文盈的头稍稍偏侧一点,面上多少有些为难:“朱姑娘这般为妾诊治身子,是为了叫妾日后同杜姑娘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