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医者怎能将私心放在行医之事上?”
朱吟语想也没想便直接否认了去:“宸兰性子虽则强硬了些,但人并不坏,自也是做不出那种凌虐妾室之事的,想来无论日后如何,陆大人也不会薄待姨娘的。”
“那姑娘说这些,是怕妾日后同杜姑娘不和?”
朱吟语还是摇摇头:“倒也不全是,只是想着这些事还是要提前告诉姨娘才好,虽则不应由小女来说,但……”
但若是什么事都要靠着男人最后来坦白,那便真不一定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文盈微微颔首,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不瞒姑娘,其实这些我都知晓的。”
她觉得朱姑娘还是不知她与大公子之间的事,这才特意告知她,想来也是为了她好,她也该表达出自己领了情才是。
“妾知,依姑娘的身份,你既同杜姑娘如亲姐妹般好,又于妾有一恩,实在不该掺和到这种家务事当中,但姑娘还是说了,这份情,妾自会记在心中的,只是——”
文盈抬眸,眸中是少有人见过的坚定:“公子对妾早有许诺,妾不知杜家是如何想的,但在大公子这边,这门亲事成不了。”
朱吟语下意识便以为是文盈不愿相信:“郎君的话怎能全然当真?亦或者即便现在他不同意,谁有能知日后?”
文盈摇头:“既信了他现下说不会,便不能再心存猜忌,否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可先杜夫人的案子,陆大人又怎会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