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权又道:“那几人说,她似乎是湖州口音。”
这句话后,两人都陷入静默中。
湖州,这不是严淮的老家么?
加上严崇文之死,所以严家是要杀王小桃泄愤复仇?
如果是严淮做这件事,他会做得更隐蔽,或者说他不会去动小桃,他会针对高盛,因为他有这样的能量去试着动高盛,所以这不像是他干的,更像是……严夫人。
严夫人,她在后宅,她不敢动高盛和自己这个公主,但她心怀怨恨,又因为她见过小桃,所以将恨意发泄在了小桃身上。
只有女人才能想出那么侮辱人的死法,因为她们太知道对女人来说怎样最痛苦,最惨,连死都死得毫无尊严。
“去严家捉拿严夫人和她身边仆妇,让案犯辨认后审问,务必查出真相。”她吩咐。
隔了一会儿,杨权问:“若严相阻拦,或此事与严相有关……”
司妤回道:“不论身份,按律捉拿。”
“是。”她说得如此明白,杨权便知道不用给严相留情面了。
随后他道:“案犯中有一人与其他三人同村但不同宗,是临时加入,他心生不忍,有意指错方向,让首犯几人绕了个圈,绕回了普渡寺附近,如此才让县君得救。”
“那便待结案时从轻处置吧。”司妤说。
杨权点头,随即呈上卷宗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