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让人好好查的。”司妤道:“你别放在心上,先养伤。”
小桃点头,她确实后脑疼,脸上疼,胸口疼,哪里都疼。
没一会儿医士过来,给她检查过没有重伤,没伤到骨头,司妤才放心下来。
之后让身边人去廷尉府下令,要尽快审出结果,那几个流民为何劫掳县君,是否有人指使。
等到傍晚,廷尉府已经审出了结果,杨权连夜求见。
司妤便去往前厅。
杨权禀报道:“四人都是潼关来的流民,很快就说了实情,证词能互相佐证,没有问题,他们说是受人指使。”
“什么人?”司妤问。
杨权回答:“目前还不知,只知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头发灰白,穿金戴银,身着锦衣,十分体面。那妇人在破庙找到他们,说……”
见他有迟疑,司妤问:“说什么?”
杨权道:“说让他们劫掳县君,糟蹋之后杀死,扒掉衣服趁夜扔在大街上,且还说,要糟蹋得足够惨,至少四人。”
司妤觉得这种要求匪夷所思。
怎么会有人阴暗至此,恶劣至此,杀人都要杀得如此歹毒。
这更像私怨,而不是政敌,不是针对她,也不是针对高盛。
对方似乎要报复一样,而且竟是个妇人,行事也十分粗糙,只找了几个流民,可见不是经常杀人越货的,没有养着打手或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