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讨这没趣了,和她道:“那行,你忙着吧,我出去了。”
司妤“嗯”了一声,高盛去忙自己的了。
他自然知道她在别扭,因为他和她抢严崇文,或者说是严淮。
但这不是应该的么,当初严淮可是被她爹贬去地方的,不是他召严淮进京,严淮什么也不是。
现在严淮露了些做丞相的本事,她倒也稀罕起来。
有些时候他也会想,将来会怎样呢?
反正无论如何,他就算赢了也不会杀她,他舍不得,但她可就不一定了。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细痕。
算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下完雪,天似乎更冷了。
高盛出去一趟就回了太尉府,一时兴起往后院去了一趟,却闻见了药味。
一问,才知小桃病了,竟已烧了两三日。
他赶紧去小桃房中,小桃正躺在床上昏睡着,脸上红红的,一摸烫得吓人。
他问丫鬟:“烧了这么久,大夫怎么说的?喝了几天药了?”
丫鬟连忙道:“昨日才请大夫开始喝的药,大夫就说是风寒……”
“不是烧了两三日吗?怎么昨日才请大夫?”
丫鬟回答:“最初没这么严重,县君说不用请大夫,睡一睡就好,结果……没好,倒严重了。”
高盛心焦地看着小桃,又问:“请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