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道:“严夫人既来了京城,十五元宵便一同去赴宫宴吧。”
“是,臣回去就转告母亲,谢长公主。”
司妤放下了帘子,高盛也放下了。
严崇文退到一旁,让牛车过去了。
待他们远去,小厮才过来,朝严崇文忐忑道:“太险了,没想到他们竟是长公主和太尉,怎么却……却乘了个这车,也没带多少人。”
严崇文久久看着牛车离去的方向没挪目,小厮又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朝小厮道:“眼睛白长了,你没看那护卫腰间别着个金腰牌,什么地方,能做得起那样的腰牌?又有什么地方,能给一个护卫发放钢刀?”
小厮回忆,却根本不记得那护卫是不是别了腰牌,刀倒是还记得,闪着银光,还真是钢刀。
“原来如此,公子是早就认出来了?”他就想公子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严崇文已经往马车上走,他上了马车,小厮同车夫道:“赶紧的,万春楼这会儿曲子估计都弹起来了。”
他们今日是特地去万春楼的,听说京城的姑娘都多才多艺,很多还是官宦人家出来的,不知与湖州的比怎么样。
但车夫才要挥动缰绳,后面严崇文却道:“算了,不去了,回吧。”
小厮奇怪地看向后方:“为何?今日正好老爷不在家,等明日又不行了。”
严崇文看着那牛车远去的方向,一时失神,沉默不语。
从前他只知长公主美貌,却不知道竟真的如此美貌。
那种美貌是想象不出来的,因为你没见过,你怎能想到?待见了,所有书上、梦里、伟说中关于美人的形容才有了具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