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是爱花之人,走到红梅树下,便挪不动脚步了。
怎会不美?
姜云婵更有口难言,暗自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转身就跑。
两人在狭长无人的甬道里,面对面站着。
谢砚巍然不动,“妹妹既然好奇它的眼睛、羽毛,且自己摸摸看就是了。”
姜云婵指了指朱雀门的方向,“我方才看到那边有好多投壶簪花的,我去那边看看。”
“不好吧……”
最近闲云院的笑声未免太多了些。
玄武门前,几枝艳烈如火的红梅探出宫墙,开得正盛。
刘氏不敢得罪新贵的枕边人,拉住姜云婵的手道:“姑娘莫怪,我老婆子就爱捕风捉影胡说八道!不如我陪姑娘去御花园走走?那边好些小姐妹们在簪花呢,姑娘定然也喜欢。”
她总觉自己格格不入,下意识拖着脚步。
却在此时,观星楼中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攘攘往天台来了。
去年,她为了看城中烟花,在侯府后山上守了半宿,怎会不喜欢呢?
谢砚对她好,可却从不肯松开她身上的枷锁。
来人正是曾经的大理寺卿裴严。
“这宫里危险,记得要寸步不离跟着我,不必搭理任何人,知道吗?”谢砚交代道。
温凉的触感叫姜云婵从害怕中回过神来,狠狠推他,“混蛋!”
姜云婵讶然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