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种情况,顾淮舟已经认清以他和姜云婵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谢砚,所以他才回京做官。
姜云婵私心里并不想入宫,可那日情急之下答应了邓公公,不来又不妥,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脚步。
其实方才,姜云婵和谢砚在天台上的嬉闹,顾淮舟都看到了。
姜云婵赶紧起身退了两步,没接他的手炉,“我不冷,顾大人不必客气。”
这四个月他们虽然同吃同住在一处,姜云婵对他也愈发柔顺。
最后三个字,让姜云婵眼眶一酸,吸了吸鼻子,“其实,我大概知道谢砚的私兵分别养在什么地方,我看过他的账目流水……”
这是他第四次提这件事了,没人知道笑意背后还剩多少耐心……
“我可不想被砍头!”
“不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我有好东西给妹妹瞧。”谢砚说着,便蹲身背起姜云婵,往观星楼去。
顷刻,谢砚那张捉摸不透的笑脸浮现在了她脑海里。
姜云婵本兴致恹恹,可到了天台,双目瞬间被点亮了。
盖因这表妹身份低微,谢砚才迟迟没给她位份。
她在至高处,衣袂飘飘,鬓边碎发随风而起,如神女一般。
“我……”
她过头来,陷入了谢砚笑意缱绻的眸中,深邃如海,似要将人淹没。
其实早在出府时,谢砚就已经交代过数百遍了。
紫衣姑娘打量姜云婵生得娇软可人,眼前一亮,拉住了她的手,“姑娘真的不去吗?今年不仅有烟花,还有凤舞九天的表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