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云婵告诉了他关于私兵的藏匿之地,就等于把刀递到了顾淮舟手上。
他朗然一笑,“皎皎这数月为我处理府中事务,辛苦了,花灯算做谢礼。”
两个人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爬上去。
她身上的斗篷乃雪狐皮毛所制。
盛京繁华皆在眼底,甚至城池外的灯火璀璨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姜云婵拢了拢斗篷,重新坐了回去。
圣上定是要铲除谢砚的,只是因为暂时无法查得谢砚的私兵到底藏匿在什么地方,所以不敢贸然动手。
“宫中何时多了个喜静的淑女?”一紫衣姑娘嬉笑着走来,“这位妹妹从前不曾见过……”
“不必了!”谢砚打断了姜云婵的话,对裴家夫妇颔首回了礼,“皎皎她不喜人多,不敢劳烦裴夫人。”
今冬大寒,雪狐难求,唯一进贡的一只雪狐皮被谢砚想法子弄了去。
话音未落,高枝上最艳的一朵梅轰然坠落,掉落在姜云婵脚尖上。
刘氏这才注意到谢砚身边还有个玉软花柔的小美人。
“让姑娘安生过了这个年吧!”夏竹拉住要冲过去的薛三娘,但夏竹也知道这件事没法再瞒了,“除夕过后,我们慢慢地跟姑娘讲……”
唯今晚这两个字,在她口中格外有真意。
“去哪儿?”谢砚叫住了她。
她为了这点事忤逆他,岂不是因小失大?
这是特意为姜云婵打造的凤凰……
裴严自然知道接下来是何等情势,堆着满脸的褶子,对谢砚拱手:“恭喜谢大人呐!我听闻圣上今日不仅要许谢大人重掌都察院,还要将入内阁之事重新提上议程!”
两人闹作一团,嬉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闲云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