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不留意,便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若不及时处理,只会越堆越多。
滚滚浪潮中,溺水之人只能紧紧缠着她的浮木,才能得以救赎。
谢砚眸色骤冷,将一屉子绣品丢进了火盆中。
姜云婵忙要起身去救火。
隆冬,天黑得格外早。
谢砚搂着她的腰巍然不动。
是谢砚异想天开了。
姜云婵忙将绣品塞进了矮几的抽屉里,端坐起身,整理好了衣裙。
温柔从四面八方轻覆过来,谢砚闷哼了一声。
侯府后巷狭且长,风雪穿堂而过,吹得玄色狐毛大氅翻飞。
宋金兰疯疯癫癫仰头咆哮,那个血糊糊的死婴就在窗户缝间晃来晃去,嘴角似还残留着诡异的笑。
姜云婵撑不住,只能紧紧抱住谢砚的脖颈。
当今圣上虽然不再重用谢砚,但谢砚在坊间的声望还在。
“妹妹瞧见这些东西,就不乏了?”谢砚自嘲地笑了笑。
她这三个月总懒懒的一动不动,谢砚不在的这三日,她倒肯动了。
她这三个月来,不是喝粥就是吃素面,一点荤腥糖油都不进,瘦得抱在怀里都硌得慌。
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幸而,宋金兰的喧闹声很快引来了小厮,把她连同孩子都拖走了。
处理先皇丧事表面上看是光宗耀祖的事,但实际上对仕途没有丝毫助益,反而诸事繁杂。
姜云婵的脑海里忽而浮现出那个血淋淋的婴孩,还有疯癫了的宋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