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破不立……
在风雪中等了一个时辰的八宝饭被掀翻在地。
而她却为了几张没用的绣样,伤他至此。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谢砚脸上箭伤再度爆开。
谢砚抬了下眉,拂袖将几张猫儿绣样也全部丢进了火盆里。
“我不要!”
“听话。”
她的主动没让谢砚心里好受些,心口的火反而更旺。
“谢砚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姜云婵冷哼。
那些茶客们说的没错:顾淮舟命好,不管是权势还是女人,他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有命贱的人,才要像野狗一样去夺去抢!
一个血淋淋的婴孩扒在外窗上,死灰般的眼凸起,堪堪与姜云婵隔窗对视。
姜云婵眼皮一跳,转过头来,正见绣了一整日的祭品被火苗疯狂吞噬。
一只大掌扼住了她的手腕,“为了这点儿破烂玩意儿,不要命了?”
谢砚摸了摸灼烫的脸颊,碾磨着指尖的血迹,悠悠吐纳,“自己坐上来,给我道歉。”
谢砚讷讷“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把账本送来我书房吧。”
……
她忙起身,赤着脚奔向火盆,徒手从火光中拾起鞋面。
姜云婵才知道她的噩梦从始至终都源于谢砚。
“你又发什么疯?”姜云婵将鞋面宝贝似的护在怀中,盈满泪的杏眼瞪着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