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马车。
“皎皎!”谢砚掀开车帘。
谢砚睥睨着他,耐心等他叫嚣完,扭了扭脖子:“全部坑杀!”
浓郁的雾气绕着山林,裹挟着厚重的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
多么不甘心啊!
“淮……淮郎?”姜云婵神情微凝,喜极的泪不受控地落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邓辉顿时龇牙裂目,扑向谢砚,“谢砚!你敢!我杀你了!杀了你!”
昨夜的突袭已斩首了大半马匪,留下的首领们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倘若姜云婵此时心软去报信,就等于放弃了逃走的机会,从此以后再也飞不出谢砚的掌心了。
“不疼啊?”谢砚指腹一松,染了血的匕首砰砰坠地。
谢砚不置可否,“此事不要再提。”
“……”
姜云婵赶紧咬嘴禁声,目光仍一瞬不瞬盯着那火药筒子。
“我可是与你外祖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替你外祖挡箭、冲锋的时候你还是个蛋呢!你敢害我!”
彼此,漫山遍野的哭喊也传到了姜云婵耳朵里。
爹怕出事,便将炮仗的配方藏起来了,炮仗作坊也关了。
两人双双脚尖点地,腾身往后一跃,轻易避开了冲击。
他们,也配?
那壮汉膀圆腰粗,块头能抵上两个谢砚,可此时站在谢砚拉长的身影中,显得渺小如蝼蚁。
陆池明白了,“所以离了心的玉麟军残部,便一个不留。忠心的就被你收为己用,散养在北盛各地,你想做第二个镇国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