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姜云婵一阵作呕,捂住了嘴巴,心怦怦跳。
这壮汉正是邓辉的亲侄儿邓通,出了名的凶神恶煞。
“谢砚?是你!”邓辉不可思议瞪着踱步而入的颀长身影,“我给你那么多好处,你反来害我!”
痛感被无限拉长,马匪疼得浑身冒冷汗,面部扭曲可怖。
此时,溪流上游。
“……”
这十年,谢砚明里是个文官,在朝堂搅弄风云。
邓辉的嘴巴被士兵塞了土块,牢牢堵住,拖了下去。
“你就不想你那妹妹像对顾淮舟似的,对你?”
金属寒音颤颤,如毒蛇吐信,舔舐进骨头缝里。
倏地,一只手从身后扼住了顾淮舟的脖颈。
山林深处,尘土飞扬迷了眼。
谢砚身形一僵,顿住了脚步,“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不得说太多,顾淮舟赶紧解了缰绳,打算驾马车带姜云婵离开。
姜云婵登时脊背寒凉,回过神来。
谢砚甩了个眼刀子,懒得理他,疾步先走了。
“大人!大人不是说张麻子认罪,就免我们一死吗?”众匪们且惊且惧,连连磕头。
大会山上,地动山摇。
更多的尸体也被堵在了那处,俨然成了小尸堆。
天空中,一群乌鸦飞过,叫声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