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与他共沉沦?
陆池小跑跟了上去,“你听我一句劝,不要逼得太紧,好言好语的哄着,时不时装装可怜、撒撒娇,姑娘家的心是最软的,总能捂化。”
谢砚不屑地最后望了眼土坑里无数双举起挣扎的手,道一声“阿弥陀佛”,拂袖离开了……
马匪哪里敢呼痛,连连摇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身边人的气场突然肃了下来,忽地,瞳孔一缩飞身追着马车去了。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隐约可见林中小溪颜色深了许多,有漂浮物不断从山下流下来。
马匪推开顾淮舟,又将姜云婵拉下马车,驾马上山去了。
“别冲动!你要什么,你说!”
“那马车……”
“是谁说山高皇帝远,随便玩玩也没人会知道?”谢砚眉心一蹙。
火苗与引线只在毫厘之间。
“这就对了嘛!”陆池一拍巴掌,“根据我娶了九房妾室的经验来说,女人最喜欢又俊又骚的男人,俊你是绰绰有余,骚你是一点没有,你就可劲地骚,怎么肉麻怎么来……”
姜云婵定睛细看,才看清一只头颅在水中翻滚,卡在了石头缝里。
谢砚只跟她说他要回山寨一趟,也不知这一夜他到底又做了什么狠辣之事。
姜云婵还是得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考虑,她咬了咬唇,“走吧!”
谢砚目光掠过一众匪类,“是谁唐突了我夫人?交出来,或可从轻发落。”
顾淮舟逆光站着,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佛光一般。
“淮郎。”姜云婵赶紧从顾淮舟身下钻出来,用衣袖替他擦嘴角的血,“你怎么样,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