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姜云婵还在马车里,定然会跟那疯子一起跌落悬崖,粉身碎骨。
白衣公子朝马车奔来,掀开车帘。
字字雷霆,如千钧重。
马车速度奇快,势如破竹,瞬间冲到了陆池和谢砚面前。
马车里并无姜云婵的身影。
昨晚士兵们就已经挖好了土坑,谢砚从未想过放过这里的一草一木。
那马儿却被驾马之人抽打得疯癫了一般,莽头直撞,往悬崖处去了。
为什么马匪手上会有爹制的炮仗?
众匪气焰全无,纷纷磕头下跪,“谢大人,求您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啊!”
原来,以邓辉为首的马匪,早就打着他的名声四处作恶了。
壮汉又拿出火药筒子别在顾淮舟腰间,“不怕死,你就叫!”
“我说过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山下狂奔。
姜云婵下意识往马车去的方向走了一步,顾淮舟拉住了姜云婵的手,“婵儿,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谢砚一来,我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谢砚一脚踩在王麻子手上,抽出他腰间的匕首,一刀一刀切下来马匪的手指。
地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挣扎痕迹。
动作极慢,连皮肉撕裂、骨头断裂的声音都如此清晰。
一辆马车横冲直撞,朝谢砚冲了过来,不少士兵和道路两旁的巨树都被马车掀翻在地。
邓通跟谢砚有什么过节,根本不是姜云婵该过问的。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