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种?
谢砚仿佛许久不曾被人这般拿捏羞辱过了。
他神色骤冷,“把寨子掀了,一个人都不许留!”
暗夜里,冷兵器的颤音回荡,厮杀掩盖了管弦声,声声凄厉。
到了翌日,天泛起鱼肚白。
自山寨后山流出的溪水变成了殷红色,尸殍遍野。
士兵们旋即拖着匪众们出了大堂,往溪边去。
邓通端坐着,点燃火药,笑容狰狞,“谢砚啊谢砚,没想到你死在了女人手上!”
谢砚养匪为患,拐骗女子,设计凌辱她,理应受罚。
他此去,恐怕必会闹出大事。
“看来,你还是挺稀罕人家的心意的。”
可他被守城兵压在血水里,根本动弹不得。
血顺着尸体滴落,血雨淋淋。
“疼吗?”谢砚容色温润而慈悲,却又隐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话就等于默认了陆池的推断。
大堂之中,剩余的马匪头子们被反绑着手,跪了一地,接受血水洗礼。
“不许出声,否则一起死!”一壮汉粗犷地喝着。
可惜,他也只能去黄泉与阎王道了。
陆池唏嘘道:“若你在追女人的事上能有这半分通透,也不至于被人呼巴掌。”
府上他还要跟小表妹斗智斗勇,真是一刻不闲着。偏偏事事都被他料理得井井有条,让人不得不佩服。
顾淮舟一身白衣上满是血迹,嘴角也溢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