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池心中尚有疑问,“这群马匪真是你外祖的玉麟军?那京中杀薛志的马匪呢?还有南境的私兵呢?不会都是玉麟军残部吧?”
镇国公当年的势力,就是想做皇帝也不费吹灰之力!
邓辉听着外面哭天抢地的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起的山寨毁于一旦,龇牙裂目:“谢砚你个畜生,你外祖都得敬我三分!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外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连姑苏姜家也是我帮他……唔!”
马匪立刻点燃火折子,欲引爆火药。
实则骨子里流的还是国公府武将的血脉,不动声色四处养兵。
众匪立刻将掳走姜云婵的王麻子推了出来。
此时,密林里突然传来士兵们的叫嚷声。
“外祖虽然去世近二十年,但威严尚在,民间散落了许多尊崇外祖的将士,当然也有很多打着玉麟军的旗号四处作恶的。”谢砚道。
“我跟你说正经话呢,人家姑娘在山寨受了惊吓,你还要威胁人家,人家不打你打谁?”
姜云婵无暇多想,她只知道这炮仗一点燃,方圆数里都会受到波及,爆点中心的顾淮舟必然死无全尸。
青灰色的地板上一片殷红,房梁之上挂着三个不听话被乱箭射死的匪头子。
那马车分明就是姜云婵休息的车。
“谢砚有没有下山?那狗日的在哪儿?”邓通眼中满是仇恨,俨然要与谢砚同归于尽的架势。
那头颅血已流尽,被泡得发白发胀。
何况谢砚此人心里深沉,身边护卫重重,一个莽汉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婵儿小心!”顾淮舟猛地扑倒了姜云婵。
“不要!”姜云婵颤巍巍压了下手,“谢砚,谢砚他还在山上……”
谢砚洗净了身上的血迹,负手与陆池一道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