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辉想必早就在盘算谢砚了,只差一步好棋,便可请谢砚入瓮。
姜云婵尚且沉浸在马匪淫邪的笑声中,瑟瑟发抖,神色恍惚。
她便是心里没有他,身上也只能有他的气息。
他深深吐纳,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一分:“伯父的盛情难却,我怎能推辞?”
所有的姑娘,加之随谢砚而来的马匪齐齐寻声望来,目光皆恐惧不已。
或者说从她出逃的那一刻,姜云婵其实从未真正离开过谢砚的视线。
姜云婵双手环臂坐着,也抓不住一丝暖意。
姜云婵警觉地盯着他。
他为了让她吃点苦头,到底要毁了多少人?
他皮肤冷白,颧骨又高,五根手指印在他脸上格外清晰。
他的手犹如铁钳再一次禁锢着她。
这样高度差,让姜云婵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放心,我找两个机敏些的士兵,必然照顾好你的心头肉。”陆池拍了拍谢砚的肩膀。
这样的反应取悦了谢砚。
“你别说了!”姜云婵不忍再看那姑娘,更不忍看谢砚那张伪善的脸。
谢砚当然清楚马匪不择手段,可他也很确定马匪不会碰她。
“还不服?”谢砚与她那双倔强的眼对视,不屑地笑了:“你是非要沦落到像她们一样,才肯罢休吗?苦吃的还不够,是吗?还是说你像跟这小傻子一样尝尝……”
我本还想着她傻人有傻福,没想到终究是逃不过一劫……”
邓辉的每个举动都是绑在谢砚腕上的一根绳,他要与谢砚共沉浮!
姜云婵眼中的厌恶溢于言表,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