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柔的动作落在眼皮子上,像羽毛一般挠得阮如安面上发痒。
她唇角轻扬,忍不住笑出声来,缓缓睁开双眸,细声细语的扯谎道:“我也是才刚醒来,未见你在旁,正思寻你,便见你回来了。”
殿内燃着地龙,穆靖南的手也正暖着,他伸手将妻子轻轻揽入怀中,低语道:“方才同镇北王说了几句话,扰你清梦,罪在我。”
阮如安轻摇头,她垂眸思忖片刻,转移话题道:“岂会?算着时辰,我也该去趟蓬莱宫,看看兰贤妃的病情了。
说着,阮如安轻轻挣开穆靖南的怀抱,起身下榻。
然而,她刚整好衣衫,穆靖南却忽然从背后环住她,他将脸埋入她的颈侧,带着几分炽热的烫意,声音低沉:“我已找到了岳父的踪迹。”
闻言,阮如安身子一僵,心中微微惊颤。
几日前她才在国公府见过阿耶,虽是心头怀揣着疑虑,却总也生不出定数,如今骤然听闻这消息,难免觉着有些怪异。
她笑容微微僵硬,轻声问道:“阿南怎的忽然提起这事?”
才刚不是说了不告诉她吗?如今又在扯什么?
如果他们刚刚说的不与她说的不是阿耶的事,难道是阿弟?或是穆靖南还有什么别的事儿藏着掖着不肯说?
正想着,穆靖南却将她转过来拢在怀里,那大掌轻轻抚上她的侧脸,目光深邃,似也不避讳同阮如安直接提起这事儿,他直言道:“岳父似乎去了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