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妃轻轻摇头,含笑道:“皇嫂何来多事之言,臣妇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两妯娌都是扮猪吃老虎又爱做场面事儿的老手了,这般一来二去,也不晓得要推说到什么时辰去。
定国公夫人见状,适时插话道:“说起两位娘娘,臣妇先前还闹了个笑话,弄混了皇后娘娘与王妃娘娘,如今瞧着……”
听了这话,阮如安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瞧瞧,这还真又提到这一茬了。
语罢,定国公夫人细细端详两人片刻,复又抿唇轻笑,缓缓说道:“娘娘与王妃娘娘,若单看眉眼,确有几分相似,皆是娉婷婉约,端庄秀雅。然而细观神韵,却迥然不同。”
“皇后娘娘雍容华贵,似盛世牡丹,华彩耀目;王妃娘娘则如清水芙蓉,脱俗幽雅,仿若皎月清泉。”
此话一出,阮如安笑而不语,镇北王妃略略蹙眉。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却各有各的思量。
见上头的两位贵人都不想接话,一侧的李杳杳连忙上前,轻声接道:“夫人此言极妙,正如‘面若秋水并莲,神如风卷松柏’,气质各异,正应了这份独一无二的风姿。”
有人递了台阶,镇北王妃闻言,笑意更浓,轻声道:“杳杳这孩子总是爱说好听的,皇嫂是那盛世牡丹,妾身不过是一株寂寂清莲,如何比得上皇嫂的雍容华贵。”
这一屋子的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这点场面话,也没谁不会说的。
阮如安听罢,心中一笑,随即轻抚袖子,淡然道:“世间花姿各异,正因如此才各具风华。”
这番话,就算是对方才这一番容貌争论之事做了个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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