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夫人自然也是明了了阮如安的意思,她垂眸沉思几息,复笑问道:“前次臣妇赠与娘娘的那枚护身符,娘娘戴着可还觉着顺心遂意?”
闻言,阮如安笑容一滞。
她想起阿耶的那荷包里装着的铁牌子,心头顿时千思万绪,片刻间,她抬眸浅笑道:“多谢夫人挂心,进来诸事顺意,实在是多亏夫人之赠。”
闻言,定国公夫人笑着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柔声说道:“正巧,妾身前日请了一尊佛像供奉于内室,娘娘若有闲暇,何不移步一观?”
这是又准备着什么坎等着她呢?
其实按理儿来说,阮如安本也该小心着些。
可偏她今儿个来定国公府,就是打定了主意套出些什么东西的,既然如此,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探一探国公府的路。
阮如安一颔首,淡笑道:“既是夫人的好意,本宫自当从命。”
随后,定国公夫人轻轻福身,只待镇北王妃和李杳杳起身对着阮如安行礼,便亲自引领阮如安前往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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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定国公府,阮如安本以为既是如此尊贵的皇亲国戚,本也该华贵精巧些,可这一路走来,倒也都是中规中矩,一应物件摆设都是素雅别致的。
佛堂外,烛火摇曳,幽静清冷。
定国公夫人至门前,忽而停下脚步,笑道:“娘娘稍候,妾身且需更衣,片刻便来相陪。”
话音落下,定国公夫人行礼退去,只留下阮如安一人在佛堂前立着。她望着那朱漆大门,心中隐隐生出几分警觉,却仍迈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