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便以茶代酒,恭祝夫人吉祥安康,福泽绵长。”
闻言,定国公夫人连声恭谨道:“谢娘娘美言,臣妇感念深恩。”
阮如安点头微笑,正欲再寒暄几句,忽然瞥见珠帘外头,站在不远处的镇北王妃。
她正与一位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低声交谈,二人眉目传意,神态亲密。
那女子虽瞧着有些眼熟,却因背对着她,也瞧不清是何人。
阮如安心中微感惊讶,从不曾听闻这位镇北王妃与谁家小姐熟络,且上回见了,只觉她是个清清静静的性子,想来也鲜少与人如此亲近,眼前这位年轻女子却能让她露出如此神色,着实令人好奇。
定国公夫人注意到阮如安的视线,随即笑道:“娘娘是在看镇北王妃与李侍郎家那位小姑娘吧?”
那竟是李杳杳?
阮如安微微眯了眯眼,纤柔的指尖缓缓摩挲着衣袍。
李杳杳什么时候同镇北王妃这般要好了?
阮如安顿了顿,复垂眸思忖片刻,继扭头,佯作略带疑惑地看向定国公夫人:“原来那位姑娘是李家那位?本宫倒不曾听闻她与镇北王妃有什么交情。”
其实阮如安不晓得这些,倒也委实正常。
对于素来不大露面的镇北王妃,人都只晓得她是兰太傅原配之女,但原先兰太傅似乎不大喜欢这位出身商贾的夫人与外界多来往,便是后头他那夫人病逝,也都是没几个人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