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是蜜里调油, 可好景素来难长,算着日子,待翻过了正月十五,阮相爷流放的旨意也该下了。
摸不透穆靖南的心思, 也试探不出个什么东西, 阮如安便一早算好了时辰, 心头生出几分决断, 决意在定国公夫人生辰设宴这日出趟宫。
恰逢近来是穆靖南正好说话的时候, 她两三句求了旨意, 又酸了几回手腕子, 这才得了机会出宫庆贺。
一来, 她也算全了天家对于定国公府的关照,二来……上回定国公夫人莫名给她的那枚免死金牌、再联想着素来不涉世事的定国公竟愿意领兵出征……
她想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冥冥之中, 阮如安总觉得阿耶的下落是同定国公府有些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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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定国公出征,也算是入了世, 定国公夫人自然也是夫唱妇随, 宴请了不少王孙贵族贵胄皇亲。
夜里,殿内是一片觥筹交错, 往来谈笑。
定国公府的待客厅内, 外间是宾客盈门,内屋隔着一层珠链屏风, 阮如安和定国公夫人相对而坐,谈笑说着话。
“小小生辰, 竟蒙娘娘亲至, 舍下蓬荜生辉,实乃臣妇之幸。”
定国公夫人举起酒杯,向着阮如安敬道:“臣妇敬娘娘, 愿娘娘福体康健,宁祥无忧。”
“夫人客气了。”
阮如安今儿个兴致好,她抬起眸子,笑意盈盈道:“前儿个夫人来坤宁宫,还说瞧着本宫亲近,几番投缘,今儿个怎就这般疏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