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模假样挣脱几下,只待穆靖南将她揽得更紧,她停了挣扎,随后泣声哽泣道:“我何时胡闹了?你待我这般无情无义,叫我如何不心灰意冷?”
“你嫌了我,又何必拦着我,我死了,你自更好娶了你心尖尖儿的人。”
阮如安正沉浸在戏里,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一不留心就说出了心头话,“瞧着镇北王待你如此忠心,想必你要是想娶回你的白月光,他也不会阻拦。”
方才阮如安这一闹腾,的确是险些把穆靖南魂都吓丢了,此刻,他为安抚人“情绪”,勾着臂弯紧紧搂着娇娇人儿,又抬手接过阮如安手里的锦帕替人拭着泪。
“什么月光?是气上心头?岂说起胡话了。”
阮如安‘倔强’的瞥过脸去,手却也没再将人推开,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含泪带哽:“你莫装傻了,满京城人都晓得镇北王
妃是你心头那抹白月光。”
“我与她有何干系?”
穆靖南微微蹙眉,开口道:“我岂会嫌你,又岂会移情别恋,我自始至终心里都只你一个,将来也不会变。”
这话的语气听来平平,似是没带着甚么情感浮动一般,更有些怪,但到底是句得心的承诺,听了这话,阮如安那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得了穆靖南这个承诺,只要她再“适度”闹一闹,这件事也就能翻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