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事为你设想,你却还一门心思念着你的旧情人,又将我置于何地?”
第38章 揭过 “你嫌了我,又何必拦着我,我死……
穆靖南说的来了劲儿, 阮如安心头不仅生出几分委屈,还觉着荒唐的可笑。
什么叫事事为她着想?
穆靖南若真为她着想,岂会事先半点招呼也不打,便一声不吭的就给阮氏冠了这般大的罪。
若真为她着想, 又何以将郭子寒那般要紧的证人偷偷藏起来, 让他们找寻不到, 更无从获取证据。
他若真一心为着她着想, 又何以藏着掖着暗中筹谋将阿耶阿弟藏起来, 让她此番不得已小心试探。
说白了, 若穆靖南没有闹这一遭, 她定然是安安分分的做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皇后, 绝不会和前朝有任何来往,更遑论会和霍若宁再生交集。
如今他反咬一口, 将话说的这般难听,还好意思指摘她有错处?
这样想着, 这些日子积累来的憋闷涌上心头, 阮如安索性借着这股劲儿,颤抖着背过身去, 她攥着锦帕捂着眼角, 待眼眶湿润,她又侧过头来。
阮如安红着一双眼, 满目委屈,“如何都是你在理, 我对你的情意, 你难道瞧不见么?说什么别家郎君的,我只说一条,若我一心念着他, 岂会退婚嫁你?你当我是什么贪慕权势的人么?”
毕竟六年前才从寒山寺回京城的穆靖南委实也同“权”和“势”没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