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下头的臣子都关心着上头皇帝的动向。
皇帝先前遇刺,虽说眼下瞧着是无恙了,可内里有什么不对劲,谁也说不清楚。
难道是先前遇刺受惊留下的后遗症?
一想到有了这个可能,几位臣子面上都凝重起来。
眼下战事在即,帝王可千万不可能出事啊。
幸而,穆靖南只是微微颔首,从善如流道:“近来神思怠倦,总也疲乏,今儿个天色不早,朕和皇后便先回宫了。”
“太子,你留下来善后。”
说罢,穆靖南二话不说便缓步拉着尚还没反应得过来的阮如安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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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出了麟
徳殿,阮如安敛着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穆靖南的神色,见人面色仍旧沉沉,她张了张口,却还是没说的出话。
两人气氛僵持,身边的奴仆便更是谨小慎微,服侍得更为仔细,生怕惹了帝王招致杀身之祸。
这样冷凝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上了轿辇,那明黄的轿帘隔绝外界风雪,也隔断了有心的奴仆。
阮如安是觉得穆靖南“吃醋”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她看不透,也摸不着个底儿。
此番,见穆靖南正闭目养神,阮如安只当他真的乏了,便也没打算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