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她心头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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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这时,两人谈话间,已行至梅树深处,冬儿不知何时已屏退四下。
冰雪红梅间,只留下阮如安和李杳杳二人。
阮如安斟酌片刻,正欲出言,李杳杳却先一步跪在雪地里,她低垂着头,阮如安瞧不清她的面容,只听得她开口道:“娘娘若有为难事,臣女愿效犬马之劳。”
也是,李杳杳显然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
与她同一批受召赏梅的女郎,都是朝中大人的女儿,唯有她是重臣之妹,且这入宫赏梅的懿旨,都是各家大人在早朝得知,下朝后回府告谕的。
唯有她,除去一道下发的旨意,阮如安是特意让玉苏出了趟宫请人的。
这一来二去,又有方才她那颇明显些了的打量,李杳杳自然能察觉出什么。
可阮如安没想到的是,她竟能把话敞明到这个份儿上。
但她想为她做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要知道,在外人眼里,她能坐稳如今的位子,不过都是仰仗着君恩罢了。
这种东西何等须臾缥缈,李杳杳难道不清楚吗?
这雪地里有多冷多刺骨,阮如安是才刚体会没多久的,她连忙蹲身将人扶起,暖声道:“雪地里凉,你虽年轻,却也要紧着些身子。”
“站着说话便是了。”
虽说此处四下无人,是没人能听见她们的对话的,但要是有谁远远一眼瞥过来,看着李杳杳跪在雪地里。